“鲁国人,你跑到我们齐国的都城来做什么?”
“参观你们齐景公在临淄的殉马坑。”
席间,老李和小田穿越了两千五百年光阴的问答引起一阵哄笑。但对我而言,感觉殊为奇妙,尽管德方书店的陈老板说得不错,那种神圣感在很大程度上出于我自己的想象,因为如今大江南北的城市鲜有区别。但历史是实实在在的,它并不比现实更难以捉摸。尤其当火车开入山东境内,看到两边经过精心规整的广袤田畴,它仿佛包含了一代代人的热气,浸透了他们的汗水、苦难和希望,我感到一个古老的幽灵在脉管中隐隐搏动,让我即便拼命想否认也无法办到:毕竟,有些东西是值得用命来换的,比如我眼前这片土地,比如守护我们的文明。
两天后,我重新走在阳光炽盛的长安街上。山东之行犹如一场梦幻。炎热的明亮笼罩着我,而我没有醒来,我的梦变得更加生动。
咦?小田好像说的是去齐国来留学。小田既非陆源在此篇中言曰的殉马坑,也非另篇中所述的周游列国。只怪作者成日沉迷在自己编织的梦中,忘乎所以然了。(对祖先的爱情中随处见的’既...也...‘句型怨念很重的说)